净尘的动作猛地加重,腰腹狠狠往前一撞!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守的眼前骤然发白,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紧缩——她又要去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,哪怕心里再抗拒,高潮却来得又快又猛,像潮水一样席卷她的全身。穴肉疯狂蠕动,饥渴地绞紧了那根肆虐的肉棒,像是要把和尚的精水也一并榨出来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净尘的呼吸骤然粗重,掐着她腰的手收紧,胯下撞得愈发凶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榨干贫僧?那就试试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恨你!我恨你们所有人!”林守突然像疯了一样哭喊起来,指甲在冰冷的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“什么佛门清净地……全都是骗人的!那个怪物……那串该死的佛珠……还有你现在这根东西……统统都是算计好的!你们就是要一步步把我逼疯,就是要看我这样……看我变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!”

        净尘猛然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佛堂里只剩下林守剧烈的喘息和呜咽。下一秒,天旋地转——她被狠狠掀翻过来,后脑撞在冰冷的蒲团上。和尚精壮的身躯如山般压下,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竟带着令人胆寒的笑意,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对了。”他滚烫的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脖颈,力道不轻不重,却足以让她恐惧得浑身僵硬。身下那根滚烫的肉刃报复般重重一顶,直捣花心。“从你跨进山门那刻起,我就闻到你骨子里的骚味。被多少人玩过?嗯?小穴松成这样还装什么良家妇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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