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...”
净尘和尚的手指仍掐着她的下巴，目光从她湿润的唇滑向被半透布料裹住的胸口。他冷笑一声，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下唇，将那抹银丝拉得更长。
“它倒是会养东西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愉悦。“把施主养得……一碰就流水。”
林守咬紧牙关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无法想象刚接受过一番“疼爱”的她，接下来又要遭遇什么。
“施主既然破了戒...”净尘缓慢地垂下眼睫，语调依旧平和，却渗着股让人发寒的冷意。“那贫僧自然要按佛门的规矩……惩、戒、一、番。”
最后几个字，咬得极重，像是在宣告她的结局。
林守再也忍不住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。整张小脸都湿透了，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的，鼻尖泛红，唇瓣被掐得微微发肿。
可怜极了。
也诱人极了。
净尘盯着她这副模样，眼神暗得像是淬了墨。
“哭什么？”他倏地收紧手指，逼她仰头直面自己。“被那淫物玩得叫都叫不出来的时候……不是很享受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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