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温尧那张依旧温婉美丽的脸，混乱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、也是最初让她心乱的问题。
“那……那你刚才吻我……”林守的声音干涩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……一丝微弱的期待？“是因为……喜欢我吗？”
问出这句话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在这个世界，“喜欢”这个词，还有它原本的意义吗？
温尧看着她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。她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喜欢啊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，“你的味道很干净，很特别。吻你的时候，感觉很好。”
林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但是，”温尧话锋一转，语气恢复了那种让林守心头发冷的平静，“喜欢你的吻，和想跟那个男人做爱，冲突吗？”
她微微倾身，靠近林守，栀子花的香气再次萦绕过来，却不再让林守感到安心，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、洞悉一切的残酷。
“林守，在这个世界，性和爱，是可以分开的。”
“我喜欢吻你，这不妨碍我觉得那个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很爽。”
“就像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一个林守能理解的比喻，“就像你喜欢吃草莓蛋糕，但这不妨碍你偶尔也想尝尝巧克力慕斯，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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