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守几乎是逃回卡座的。
震耳的音乐,迷离的灯光,周围扭动的人体,此刻都变成了模糊而扭曲的背景。她抓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冰美式,狠狠灌了一大口,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下胃里翻腾的恶心和心口那股被背叛的钝痛。
温尧……
那个带着栀子花香、笑容温婉、刚刚才温柔吻过她的女人……
那个她以为可以信任、可以短暂依靠的“同类”……
骗子!
她死死攥着冰冷的玻璃杯,指节发白。
几分钟后,温尧回来了。
她的长发重新梳理过,挽在耳后,针织衫的领口也整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甚至还补了妆,唇色红润,丝毫看不出刚才在后巷被男人按在墙上操弄的痕迹。只有那双眼睛,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水汽和慵懒的媚意。
“抱歉,去了这么久。”温尧在她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,笑容依旧温婉,“洗手间人有点多。”
人有点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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