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守被身后狂暴的侵犯折磨得几乎昏厥时,眼镜男那张阴冷的脸凑到了她面前。他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因痛苦而紧咬的嘴唇。
“嘴也别闲着。”他声音冰冷,解开了自己的裤链,一根尺寸稍逊但同样硬挺、沾着前液的阴茎弹了出来,直接顶上了她柔软的唇瓣,“张嘴,含住。”
不!
林守死死咬紧牙关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和屈辱。
“妈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眼镜男眼中戾气一闪,手指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,趁她痛呼的瞬间,将那根带着腥臊味的硬物狠狠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!
“呕——!”
强烈的异物感和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喉咙,林守的喉头剧烈痉挛,生理性的干呕让她眼泪鼻涕一起涌出。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蛮横地搅动,顶撞着脆弱的喉管,几乎让她窒息。她被迫含吮着,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,只能发出痛苦的、含糊的“呜呜”声。
而她的右手,还被栗发帅哥死死攥着,被迫包裹着他那根同样滚烫坚硬的阴茎,机械地上下撸动。
那滑腻的触感、跳动的脉动,都让她恶心得想吐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、肮脏的性玩具,被三个男人肆意地使用着身体的每一个孔洞。
“你们这些…畜生…人渣…不得好死…”当眼镜男暂时抽出阴茎让她喘息时,林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哑地、破碎地咒骂着。
“哟,还有力气骂人?”栗发帅哥嗤笑一声,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。他猛地将林守从洗手台上拽了下来,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,自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一个废弃的塑料桶上,拉着林守,强迫她分开双腿,跨坐在自己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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