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小棠腿一软,沿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,浑身像是散了架,身后的伤口和体内的不适让她龇牙咧嘴。但她抬起头,看向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身影,尽管看不清表情,她还是努力扯出了一个带着痛楚却又充满挑衅的笑容,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陆律师的‘款待’……下次……下次还来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嘴上这么说着,但结束后,卢小棠还是几乎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的小公寓,“砰”地一声甩上门,手忙脚乱地反锁,又费力地把旁边一把轻便的椅子拖过来抵在门后,好像这样就能把外面那个可怕的男人彻底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背靠着门板,虚脱般地滑坐到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仍在疯狂擂鼓。肾上腺素急速消退,被强行压抑和扭曲的感知如同退潮后裸露的礁石,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嗷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,全身的剧痛就争先恐后地叫嚣起来。胸口像是被烙铁烫过,又红又肿,尤其是那两个可怜的小尖尖,被陆墨宸用牙齿虐待得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,连呼吸时轻微的摩擦都让她倒吸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尝试着站起来,屁股刚一碰到地面,立刻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,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。那片软肉被打得又红又肿,碰一下都疼得钻心,更别说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龇牙咧嘴、姿势怪异地挪到床边,想躺下,却发现平躺会压迫到受伤的胸部,侧躺又会拉到身上其他酸痛的肌肉。最后,她只能选择趴着,但这样一来,身体的重量又不可避免地压在了红肿的乳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该死!陆墨宸你个死变态!神经病!畜生!”她趴在床上,把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沉闷的咒骂,拳头懊恼地捶打着床垫。每一声咒骂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处,让她骂得更加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一场酷刑!没有一个姿势是舒服的!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到处都在抗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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