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她得意地晃着手指,“陆大律师,你这根管不住自己的臭鸡巴,还不是在我这个又丑又蠢的女人里面射得一塌糊涂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墨宸的身体猛地绷紧,被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他死死地瞪着卢小棠,胸膛剧烈起伏,被领带勒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,如果目光能杀人,卢小棠此刻早已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无能为力的愤怒,反而极大地取悦了卢小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不服气啊?”她笑嘻嘻地,又故意用指尖去拨弄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,“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哦?顶得那么凶,那么深……是不是很爽啊?明明被绑着,身体倒是老实得很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起劲,简直要被自己的“战绩”陶醉了。她俯下身,凑近陆墨宸的耳朵,用气声说道:“你说,要是让你的同事、你的客户知道,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陆律师,其实是个被随便绑起来一操就射的骚货,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墨宸猛地别开头,回避她的靠近,颈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小棠却不依不饶,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小黄文,里面的主角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进行更过分的“羞辱”。她眼珠一转,露出了一个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爬下床,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地跑进客厅,从自己扔在地上的背包里翻出手机,又跑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哦,陆律师,”她打开手机摄像头,对准了浑身赤裸、被捆绑着躺在凌乱床单上的陆墨宸,刻意找着角度,“来,笑一个嘛!给你留个纪念,证明你是我的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,陆墨宸闭上了眼睛,但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眼皮泄露了他极致的屈辱和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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