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想干什么？！”她结结巴巴地质问，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徐衍没回答，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的连衣裙另一边的吊带——这下整条裙子彻底滑落下来，露出了里面那件小小的白色内衣和一圈纤细的腰肢。
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裸露的皮肤，声音危险：“你说呢？”
卢小棠的心脏狂跳，手指死死揪着沙发垫子：“你……你这是犯罪！”
“犯罪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是谁在我咖啡店休息室的沙发上缠着喊‘老公’的？是谁在那个笔记本上写着要怎么强奸我的？嗯？”
她的手心开始冒汗：“那、那是因为我被下药了！”
“可药是你自己的。”徐衍俯身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你自己下的，你自己吃的，你自己缠上来的——现在清醒了就打算一笔勾销？”
卢小棠被他怼得哑口无言，眼眶发红：“那……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？”他的手掐住她的腰，“不能像你计划里的那样，把你操得哭都哭不出来？”
她被这露骨的话惊呆了，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：“你、你全部都看到了？！”
“不仅看了，”徐衍恶劣地笑了，“我还准备实践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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