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他绝望地闭上眼，声音细若蚊蝇，脸颊烫得能煎蛋，“我想……当学姐的狗！”
他哽咽着，语无伦次地倾泻着所有污浊的幻想：“我想被学姐踩……想被学姐骂是变态……我想舔学姐的脚……我想学姐……像对待那个学长一样……对我……”
那些话语如洪水决堤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他的灵魂碎片。他想象着自己跪在她脚下，被鞭子抽打的痛楚，混杂着她的嘲笑，那种自虐的幻想让他在现实中更深地沉沦。房间里回荡着他的喘息和低语，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味。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李星河的自白结束后，他羞耻地快要死掉了。那些话出口后，他觉得自己赤裸得无处可藏，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，只剩下一个扭曲的灵魂。
“……”
“噗嗤。”
陈露笑了出来。她俯下身，用一种近乎怜爱的眼神看着他，那双眼睛里闪着满足的光芒，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
她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，在他耳边温柔地夸奖：“乖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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