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不饿？”
“还…还好。”林柚小声回答。
他没再说什么，带着她去了一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西餐厅。落座后，他直接把菜单推到她面前。
“点。”
林柚看着那些花体的英文菜名和昂贵的价格，手指绞在一起，不知所措。
陈野等了几秒，见她没动静，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，直接招手叫来服务员，快速点了两份招牌套餐，甚至没问她忌口。
餐桌上气氛沉闷。林柚吃得心不在焉，小口小口地咀嚼，像个被老师盯着吃饭的小学生。她能感觉到陈野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，锐利得像X光，让她无所遁形。
“不合胃口？”他忽然问。
“没、没有！很好吃！”林柚赶紧摇头，为了证明似的，叉起一大块牛排塞进嘴里，结果差点噎住，憋得脸通红。
陈野看着她手忙脚乱喝水的样子，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冷硬。
吃完饭，天色已暗。陈野说送她回家。走在通往她租住的旧小区那条昏暗僻静的小路上时，林柚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也许，这场尴尬的约会就要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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