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下午的图书馆储物间，林晓盯着手机上的日期发愣——明天就是陈年生日了。
自从上周被张晟强暴后，她每天要洗三次澡，可皮肤深处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精液的味道似乎永远洗不掉。
储物间的霉味混着古龙水的气息，林晓被张晟按在积灰的书架上，牛仔裤褪到脚踝。她第三次试图去够门把手时，被张晟掐着脖子拽回来。
"急什么？"他咬着她耳垂冷笑，手指在她裸露的臀缝里滑动，"我兄弟还没到呢。"
林晓浑身一僵。什么兄弟？张晟明明说今天只有...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，一个穿深灰高领毛衣的男生站在门口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"你他妈能不能准时点？"张晟头也不回地抱怨，却把林晓往光源处推了推，"看看这货色，表面装得跟三好学生似的..."
林晓认出来了——金融系的季昀，学生会副主席，去年国家奖学金获得者。此刻这位校园风云人物正盯着她赤裸的下身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"你疯了？"季昀声音发紧，"这是强奸。"
张晟夸张地大笑，突然把林晓翻过来面对季昀。她的衬衫大敞着，胸口还有未消退的牙印："强奸？你问问这骚货，那天是谁夹着老子鸡巴高潮了三次？"
"我没有！"林晓终于找回声音，手忙脚乱地拢住衣襟，"是你威胁我..."
季昀立刻上前一步，却被张晟接下来的动作钉在原地——他当着自己兄弟的面，把三根手指插进林晓还在流水的穴里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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