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明那晚姐姐夹得那么紧，"他另一只手已经摸上她的大腿，"现在怎么害羞了？"
林晓的呼吸明显加快了。当陈年的手指探进她裙底时，她突然抓住他的衣领，声音发抖："...有人会来..."
这句话像是最好的催情剂。陈年笑着咬住她通红的耳垂，手指摸到那片熟悉的湿润："那姐姐小声点叫，好不好？"
"唔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"林晓的声音像蚊子哼哼，手指揪住陈年的校服领子。自习室的门虽然锁了，但随时可能有人来敲门。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桌面，胸前却热得发烫——陈年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衬衫领口，准确无误地握住一边乳房。
男孩充耳不闻，拇指蹭过她发硬的乳尖。林晓倒吸一口气，差点咬到舌头。这小混蛋手法太熟练了，根本不像个高中生。她的乳头在他指间涨得发痛，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"姐姐的奶头立起来了。"陈年凑在她耳边说，呼吸喷得她耳根发痒，"隔着胸罩都能看到。"
林晓羞得想死。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蕾丝内衣，确实有点透。她扭着身子想躲，却被他趁机撩起衬衫下摆。冰凉的手指贴上腰腹时，她惊得弓起背，胸口正好送到他嘴边。
"别……"她推他的脑袋，声音发颤，"去、去我租的房子……"
陈年从她胸前抬头，眼睛亮得吓人。他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，一把将林晓从椅子上拽起来。她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，钢笔滚出去老远。
"姐姐带路。"他捏着她的后颈，像拎小猫似的。
林晓的出租屋就在学校后门的老小区。上楼时陈年贴在她背后，胯部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臀部。等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，他已经急不可耐地把她推进门，用脚踢上门就把人往沙发上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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