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上有墨水印，指甲剪得很短，没有任何装饰。陈年接过标签纸时，又"不小心"碰到了她的指尖。这次林晓没有立刻抽开手，而是停顿了一秒——也许只有半秒——才收回。
陈年的心脏狂跳。是错觉吗？还是她其实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，却没有点破？
"姐姐..."他鼓起勇气开口，"你...你有男朋友吗？"
林晓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贴标签："关你什么事？"
"就是...好奇。"陈年低头假装整理纸张，"你这么好的人，应该有很多人喜欢吧..."
林晓嗤笑一声："少来这套。"但她耳尖有点发红，"专心干活。"
陈年偷偷观察她的侧脸。林晓确实不漂亮，鼻子有点圆，下巴线条太软，但她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嘴唇有种奇怪的吸引力。他突然想咬一口。
"再看收费了。"林晓头也不抬地说。
陈年赶紧低头贴标签，但裤裆里又有了反应。完蛋了，他想。这才第一次"惩罚"，他就已经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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