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早啊,临夏。"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跑一只鸟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跟我说话。"宋临夏站到离他最远的角落,手指悬在报警键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委屈地扁扁嘴,却偷偷从电梯反光里看她。宋临夏今天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,头发扎成马尾,耳垂上小小的银环随着电梯运行轻轻晃动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手指在口袋里蜷缩又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停在七楼,进来个老太太。变态邻居立刻往宋临夏那边挪了半步,借着人群的遮掩,他的手臂轻轻擦过她的外套。宋临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躲开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"对不起..."他小声道歉,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一楼,宋临夏几乎是冲出了电梯。她没看见身后的男人站在原地,深深吸了一口她留下的空气,然后把脸埋进刚才碰过她外套的袖口,痴迷地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零七分,确认宋临夏出门上班后,902的门悄悄打开了。男人左右张望,走廊空无一人。他溜到宋临夏家门口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——他偷偷复制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他像回家一样自然地走进去,反手锁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临夏的公寓有一股淡淡的柑橘味,和她身上的香水一样。他深深吸气,胸口起伏。先是轻车熟路地走到衣柜前,拉开内衣抽屉。手指在一排同款式的黑色内裤上流连,最后挑了一条看起来穿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它举到脸前,深深吸气。棉质布料上残留着宋临夏的味道,淡淡的体液气味让他膝盖发软。他伸出舌头,小心翼翼地舔过裆部那块略微发硬的区域,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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