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机械地走向厨房，耳边嗡嗡作响。
他往杯子里倒了半杯温水，看着陆哲把碾碎的药粉撒进去搅拌。
“走啊，”陆哲推了他一把，“带路。”
上楼时，顾晨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他在苏晚门前停下，突然转身：“要不还是算——”
“怂货！”陆哲一把推开他，直接闯了进去。
苏晚被开门声惊醒，猛地坐起身。“顾晨？”她睡眼惺忪地问，然后看到了陆哲，“这是...？”
“阿姨好，”陆哲露出一个假笑，“我是顾晨同学，来拿作业的。”
苏晚皱起眉头，下意识拉紧睡衣领口。“这么晚了...”她的目光移到站在陆哲身后的顾晨身上，“顾晨，怎么回事？”
顾晨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陆哲趁机上前一步，递上那杯水。“阿姨先喝口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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