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咬着笔帽，眼睛盯着黑板，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三天了，自从那晚强迫母亲清醒着发生关系后，她就像变了个人——不再唠叨他晚归，不再检查他的作业，甚至不敢与他对视。
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，苏晚总是匆匆扒几口饭就躲回房间。
“顾晨！”数学老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，“上来解这道题。”
他慢吞吞地走上讲台，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，他能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。自从上周和陆哲在厕所的谈话后，学校里似乎流传着什么风言风语。
“解错了，下去吧。”老师失望地摇摇头，“最近心思都放哪去了？”
顾晨低头回到座位，耳边还回荡着老师的责问。
下课铃一响，陆哲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脖子。“喂，真的假的？”他压低声音，眼睛里闪烁着下流的光芒，“你真把你妈给...？”
顾晨的心猛地一跳。“胡说什么呢！”他下意识否认，但耳根已经红了。
“装什么装，”陆哲把他拽进厕所隔间，“上周你自己说的，用了我的药，把你妈给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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