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门关上！”她厉声喝道，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尖锐。
门立刻关上了，但苏晚总觉得能听到一声轻笑。她穿好衣服出来时，顾晨正靠在墙边玩手机，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“妈，”他突然抬头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，“你最近睡得不好吗？黑眼圈很重。”
苏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有点...做噩梦。”
“什么噩梦？”顾晨凑近一步，眼神异常专注。
太近了。苏晚后退半步，儿子的呼吸喷在她脸上，让她想起梦中那个灼热的吻。“不记得了。”她生硬地回答，快步走向厨房。
早餐时，顾晨一直盯着她的嘴唇看。苏晚不自在地舔了舔唇，立刻看到儿子的眼神变深了。
“你老看我干什么？”她放下筷子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顾晨耸耸肩，伸手突然抹掉她嘴角的一点酱汁。“沾到东西了。”他的拇指在她下唇停留了一秒，那种触感让苏晚浑身僵硬。
这个动作...和梦里太像了。
“我上学去了。”顾晨背起书包，在门口停顿了一下，“对了妈，晚上我想喝你煮的冬瓜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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