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？”母亲突然问。
顾晨差点被米饭呛到。“没...没有啊。”
母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但顾晨注意到，她的耳根有点红。
吃完饭，母亲在厨房洗碗。顾晨站在门口，看着她弯腰时臀部绷紧的曲线。居家服很薄，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——不是昨晚那条，看来母亲换过了。
这个发现让他莫名烦躁。为什么换内裤？是因为沾了他的精液吗？还是说...她发现了什么？
“妈，”他听见自己问，“你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母亲的手停顿了一下。“还行吧，就是有点头疼。”她转过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顾晨赶紧说，“就是...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。”
母亲叹了口气，继续洗碗。“可能是着凉了。今天一天都不太舒服。”
顾晨的心跳加快了。不舒服...是因为他昨晚做的事吗？他既希望母亲发现，又害怕她发现，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坐立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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