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......没有，很好。"他放下手机，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
自那次在酒店套房被苏瑾胁迫着做了第一次之后，林修远的生活就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起初他以为那只是个噩梦般的插曲，可后来的深夜，手机屏幕总在黑暗中亮起：【现在过来，老地方】。周芸在他身旁睡得正熟，呼吸均匀而安稳。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十分钟，最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。
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糟——或者说，更让他无地自容。因为当他站在苏瑾的公寓门前，手指悬在空中迟迟没有按下门铃时，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。
……
林修远像往常一样站在马路对面。他转身要走，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是那条熟悉的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照片里，是他跪在苏瑾脚边舔她高跟鞋的画面。
【明天晚上七点。】
【老地方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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