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修远喘得说不出话,膝盖已经跪得发麻。苏瑾慢条斯理地直起身,内裤也不穿,就这么让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用过的狗。
"去洗洗。"她踢了踢他的小腿,"待会儿还有别的姿势要试。"
林修远从浴室出来时,水珠还顺着发梢往下滴。他胡乱擦了擦头发,抬眼就看见苏瑾斜倚在床头,两条长腿交叠着,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。
烟雾缭绕间,她红唇微启:"过来。"
他拖着步子走过去,膝盖还在发软。苏瑾的目光像蛇信子一样在他身上游走,从湿漉漉的头发到还在滴水的锁骨,最后停在他半软的性器上。
"想要什么姿势?"她突然笑了,指尖轻轻点着烟灰,"给你个选择权。"
林修远喉结滚动了一下。这女人分明是在耍他——刚才还把他当牲口似的使唤,现在倒装起大方来了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耳根慢慢红了起来。
苏瑾心里乐得不行。她就爱看这种表情,明明羞耻得要命,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。人夫就是有意思,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小年轻好玩多了。她故意把腿张开了些,小穴的肉缝若隐若现。
"怎么?"她吐出一口烟圈,"周芸没教过你怎么选姿势?"
这话像刀子似的扎过来。林修远猛地抬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怒意。苏瑾更来劲了——生气了?好啊,越生气越好玩。她慢悠悠地把烟摁灭,等着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样来。
"随、随便。"他最后憋出这么一句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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