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胳膊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身上斑斑点点的青紫吻痕和指印,尤其是腰间和臀上,颜色深得骇人。床的另一侧是空的,冰凉,显然那人离开已久。
视线落在床头柜上。一杯水,旁边摆着一盒崭新的避孕药,下面似乎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可这算什么?打一巴掌给颗甜枣?在她崩溃哭喊、甚至晕过去之后,用一盒药来显示他“负责任”?
她拿起那张纸条,上面只有龙飞凤舞、力透纸背的两个字:
吃了。
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命令式的,不容置疑的,完全符合陈野的风格。
林柚看着那两个字,忽然觉得无比疲惫,也无比清醒。她把纸条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,却没有去动那盒药。她走下床,双腿软得厉害,几乎站立不稳,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不适感。她蹒跚地走进浴室,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、眼神空洞、浑身布满暧昧痕迹的自己。
分手。
这个念头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,比昨晚任何一刻都要坚定。
她开始认真地反思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。
一切是从哪里开始的?地铁上,她鬼使神差的一句嘟囔,引来了这个如同野狼一般的男人。然后呢?她被半推半就地拉进更衣室,发生了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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