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回身落座,细细品着一盏香茗。热茶似乎暖了他的言语,说出来的话,暖软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儿你很熟悉了,待会儿放开了练,不必抹不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儿嘴里谢着公子,心里却觉得,如果是那种事的话,越熟识才越拘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把桌上的针,全都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针鼻儿最大那根,再拿起线刚要穿,又听到公子说:“锦儿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哥儿应诺一声,走到凤儿身侧,在她懵懂茫然的注视下,钻进她的裙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裙底光溜溜,自从进了关雎馆,凤儿下身每天都是四面通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不见裙底是怎样的场景,只能感受到锦哥儿撑着她膝盖,分开她两腿,被一种熟悉的温暖柔软覆盖,轻轻分开两片贝r0U,一条尖尖软物飞快地上下拨弄着瞬间Sh润的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身一阵sU痒,手里一个哆嗦,针一下没拿稳落到地上!此时的屋里,安静得能清楚听见这枚细针掉落的叮叮,还有锦哥儿onG时的吧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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