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!只要是对你重要的东西,莫说命根子,我拿命去换都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媚药的作用就快抵消伤口的疼,锦哥儿脸上是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,身下躲过一劫的男根却较之前更为挺拔坚y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儿相信,今日为了她能保住完璧,或许锦哥儿把命送了都可能,可她凭什么就为了区区一个处nV身,让对她好了一辈子的锦哥哥付出如此代价呢。她用未受伤的那只手隔衣握上锦哥儿火热坚挺的rguN,嘴角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锦哥哥T1aN了小凤儿那么久,我却第一次见到小锦哥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平日被她这么一握,听她说这样的话,锦哥儿怕是早S了凤儿满手,今日只觉得疼痛难忍,仿佛攒了一年的全灌进子里,却被堵Si了马眼儿S不出一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所剩无几的清醒时分,凤儿使劲儿想着或许可行的方法,并一条一条说出来:“如果S出来就好,那我给你x1出来可行?像我伺候公子那样……又或者,如果必须要C我才可以,入我后x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哥儿用眼神回答她,这些都没用。凤儿心中腾起一种她叫不上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绝望吗?似乎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蝶园嘻嘻哈哈活了十六年,即便曾经和谁人有过磕绊,也不至要遭此横祸?自己的存在,难道被什么人所不能容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压抑着主动抱上锦哥儿求欢的冲动,问他:“锦哥哥你告诉我,若你我为泄毒而交欢,被发现后的下场可是生不如Si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不知伺候底层客人是怎样的感受,亦不知不能y对于男人来说,究竟是何等屈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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