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令羽目光微闪,片刻之后回答:“嫂嫂放心,最迟午后,我来接你。”
林婉娘暗暗松了口气。
可嫡兄的乖张放肆超出她想象。
一顶软轿直接抬到前院书房,爹娘年迈昏聩,林府一人独大,她一个庶nV的脸面和尊严压根算不得甚么。
两个高大健壮的仆妇架着她的肩膀,把她拖进去,林婉娘怕得腿软,想喊喊不出声,瞧见站在桌案前的男子,一颗心直直沉下去。
她跪在地上求饶,哭得梨花带雨:“哥哥,我还在守孝,不能……”
“婉娘知道为兄要做甚么?”嫡兄被她逗笑,走过来细细端详已有妇人风情的幼妹,“不过是请你回来叙叙旧,怎么怕成这样?”
他喜欢她的惧怕,她的柔弱,喜欢她想反抗又不敢的可怜样子,像轻而易举掌握一只雏鸟。
他轻柔抚m0她柔nEnG的脸,将没有涂抹口脂的唇瓣亲得发肿发红,抱她坐在腿上,一边作画,一边闲聊。
“那时候顾忌太多,没有破了你的身子,如今可没甚么好顾忌。”想到妹妹的元红没有落在自己手里,男子依然有些不高兴,“这回多住几天,待到风波过去,我和郑家那小子打个商量,将你接回娘家。”
“还住原来那个院子可好?离前院近,方便我过去。”他说得好生亲昵,将旧时欺辱妹妹的行为矫饰成风花雪月,“再没人敢强迫你嫁人,你就安安心心待在家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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