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难受得厉害,像被什么沉甸甸的物事压住,快要喘不过气。
我想,我可能有点儿喜欢仲安。
但帝后之间,谈情说Ai,何等奢侈。
更何况,我的背后,站着他最讨厌的勋贵世家,与他一力栽培的寒门新秀,泾渭分明,势同水火。
秀nV们进g0ng面圣的那天,我告病缺席。
晚间,仲安过来瞧我,脸上是少有的愉悦,似是对这批秀nV们十分满意。
他站在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了我许久,看到我几乎要疑心自己的装病露了破绽,这才开了口:“选秀一事,本该由朕与皇后商议,共同裁定,但皇后身T抱恙,朕便自作主张,选了一十六位还算可心的,赐了封号,明日早上,让她们过来给你请个安,你也见见。”
一十六位。
君王果真多情。
迎着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神,我面上毫无异常,甚至演出了欢欣的情绪:“陛下喜欢便好,臣妾恐过了病气给她们,便先不见了,她们好好伺候陛下,便是臣妾的福分了。”
仲安莫名其妙地又冷了脸,说话尖酸刻薄:“好一个贤良识大T的皇后,呵,既如此,朕必不辜负皇后的一番美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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