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如捣蒜:“陛下您放心,我一定老实听话,如非必要,绝不出现在您面前碍您的眼。”事已至此,能相安无事,太太平平过下去,已经是最好的相处模式了。
仲安被我噎了一噎,狐疑地打量我,似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别有目的。
最终,他甩了甩衣袖,躺在外间的矮塌上歇息去了。
我卸去沉重的凤冠,吃了些已经半冷的菜肴,这一夜倒是睡得格外香甜。
第二日,姑母含笑问我:“仲安对你可好?”
为了证明我是一个好队友,我含羞带怯地看了仲安一眼,答道:“多谢姑母关心,陛下对臣妾很好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仲安被我这一眼瞧得有些不自在,眉角微微0U。
“是么?”姑母不太相信,又转向仲安,态度却没方才那般和煦,“可哀家怎么听嬷嬷说,元帕上没有落红呢?”
仲安恭恭敬敬道:“回母后的话,阿萦年岁尚幼,儿臣找太医问过,若是过早受孕,恐与寿元有碍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嚯,他的演技可b我好多了,真真是情真意切,T贴入微。
姑母终于满意,点点头道:“也是,那便等阿萦及笄再圆房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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