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心的妇人前来攀谈,“多俊的小媳妇,咋跟着喜婆子?当心些别被欺负了去!”
喜婆子摆了个泼妇骂街的姿态,“碎嘴子瞎说什么呢,这是我远方侄nV,谁敢欺负去!”
“你前年的那个侄nV不就是被你卖到塞外了吗?”推板车的卖货郎嘲讽道。
“嘿,怎么哪儿都有你?瞎嚼舌根子当心烂P眼子!”喜婆子骂骂咧咧的拉着温柔拐进小巷。待避开人群,方才开口解释道:“以前有个远方侄nV来投奔我,她全家都被马匪给害了,孤孤零零的一个,我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,请先生教她读书识字,供她衣食住行,谁知道一转眼就和情郎私奔了,害得我还落了个拐卖侄nV的名声,忒不是东西,好人没好报!”
温柔:“自古人言可畏,闲言碎语婆婆不必太过介怀,我知道婆婆是热心帮助我们夫妻。”
喜婆子:“小娘子明白就好,我那个侄nV就算读了书也是改不了骨子里的贱婢X子,哪像你,看着就不像小户人家的闺nV。”
温柔笑笑不说话。
喜婆子接着问道:“小娘子可是北方人?家中还有亲友没有?怎地成亲这么早?我朝可不兴nV子早早嫁人呀……”
喜婆子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温柔招架不住,捡着不重要的回答了。
“亲友应该是有的,只是早些时候头部受了点伤,暂时还想不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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