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合的过程中,地下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。沈淮之的终端震动了一下,他低头快速浏览了信息,是手下发来的初步报告,确认了酿酒厂袭击者的武器来源复杂,确实不像本地帮派的风格,并且现场找到了属于陈默的私人物品,但人依旧下落不明。
“陈默,”沈淮之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‘暗蛇’的?”
顾楠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Y影。过了好几秒,就在沈淮之以为她不会回答时,她才低声说:“三个月前。他经手的一批货在运输路线上被‘暗蛇’截了,对方没动货,只是和他‘谈了谈’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或者说,在判断哪些信息可以透露,“之后,他负责的几条线路,利润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波动,很小,但持续不断。我查了半年,才确定他和‘暗蛇’搭上了线,他们许诺给他……出去的单g机会和渠道。”
“蠢货。”沈淮之评价道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“暗蛇”那种组织,怎么可能真心接纳一个叛徒?利用完了,下场只有灭口。
“是啊,蠢货。”顾楠重复道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“但他跟了我七年。”她睁开眼,看向天花板lU0露的、布满蛛网的管道,“我给了他三次机会,他都没回头。”
沈淮之沉默了。他想起父亲刚去世时,帮派里那些蠢蠢yu动的元老,他用了b想象中更血腥的手段才站稳脚跟。背叛这种东西,在黑道世界里如同附骨之疽,并不罕见,但每一次发生,依然会带来切肤之痛。他看着顾楠平静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nV人或许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冷血无情。
老猫缝完最后一针,剪断线头,开始包扎。“好了。记得按时换药,费用老规矩,从你账上扣。”他收拾着器械,瞥了一眼沈淮之,“你,出去一下,她要换衣服。”
沈淮之嗤笑一声,但还是转身走出了地下室,靠在门外斑驳的墙壁上。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。过了一会儿,顾楠走了出来,脸sE依旧苍白,但眼神恢复了惯有的锐利和冷静。她换上了一件老猫提供的、略显宽大的黑sET恤,遮住了绷带。
“谢了。”她对沈淮之说,语气平淡,听不出多少真诚的谢意,更像是一种必要的表态。
“不客气,”沈淮之扯了扯嘴角,“记得赌场和五五分成。”
顾楠没接话,只是看着他:“‘暗蛇’的事,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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