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久久没有动作,一个猜想慢慢浮出,林霜试探道:“师叔是不是元yAn尚在?”
见yAn知远不答,他自己接道:“是了,听闻您从小就积童子功。离山前,我也没听过师叔有道侣。”
&知远听他一口一个师叔,被叫得惭愧不已,不过林霜说话有条有理,好像是恢复清明了的样子。
他正yu长舒一口气,下一秒就被林霜按倒在石壁上,欺身跨坐上来:
“山不就我,我来就山。师叔不会,那侄儿来教吧。”
然后熟练地脱起他的衣服来,仿佛清醒无b。但那放浪的样子和之前在飞剑上实在出入太大了。
林霜双腿大开着在他面前,完全一览无遗。
&知远不由自主想起常听些下流人物说的什么馒头,鲍鱼,骆驼趾之类的词语来。
现在那骆驼趾间,贝壳缝中,又红又肿,不住地流出水,亮晶晶的样子。
他背靠着石壁,姿势不便,只能任他师侄施为。
林霜说中了,他在这方面半点经验也没有。不懂怎么开始,也不懂怎么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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