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船上只有沈归川和祁雨泉。
归川拿起还有剩的酒瓶,倒好酒喝了一口,强装镇定说,这人脑子傻,做事情不正常。
雨泉笑了笑,归川感到嗓子里一噎,垂下眼。雨泉把他小动作看在眼里,心下觉得有点好笑。也许有酒JiNg的缘故,她怀着取乐的想法。
在狭窄的船里,她的腿往前伸一些,鞋尖就会碰到归川的K管。她假装这是不经意,一面定眼看归川有没有反应。
她注意到他应该已经喝了不少酒。她不想让他做到底。
归川已经不太能招架住。他时时感到眩晕,但有一个很清晰的想法是想离祁雨泉近一些。他看着她,在她又一次把头发别在耳后时捉住她手腕。
他看见雨泉如雪融一般笑了。
她提裙侧坐到归川腿上,一手撑着椅面,让脸正对着归川的脸,腿折在身侧像两枝马蹄莲。
归川m0上她肩膀,捋下针织披肩,然后直接开始解扣子。
雨泉抓住他说,外面可都是人。
沈归川还真没那么敢。
他动作慢了,托着她的身T靠近自己的,拥抱着她把鼻和嘴埋进她的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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