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丽莎是个德意志老太太,在金大外语系任讲师教授德语。她至今未婚,和另一个美国老太一面同居一面拿不同语言吵架,每天穿同一条灰sE毛线裙,全白的稀疏毛发在脑后梳成一丝不乱的球。
在许多和祁雨泉结过梁子的外语系老师中,她最擅长挑她刺儿。
祁雨泉磨出了一副德意志语的铁齿铜牙,最后从白老太太嘴里学会的异国粗话不小心给蹦了出来,在外语系学生中广为流传。
白老太太又直接去敲夏深的办公室,把祁雨泉状告了。
她在金大好些年了,倒是知道夏深对祁雨泉理所应当似的照顾。但她祖上是纯日耳曼人,她一把年纪了仍很血气方刚。
她对夏深说我希望你还是正视一下,别教她再做些学生不当做的。又拍了几下桌子表决心,扬言她可以给祁雨泉的成绩零分,而后蹒跚但敏捷地走了。
于是夏深见了见祁雨泉。她上他办公室里领一些生活费时,他说:
“雨泉,愿意和我谈谈吗。”
祁雨泉愣了一下,从生活费里cH0U出几大洋还他,附了句很小声的抱歉。
夏深看到她这举动很心疼,但不表露。他把钱推回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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