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靳言的衣物通常是由专人来打理的,她只要将衣物分类打包好,叫家政公司上门来取就可以了,但是想到刚才那客户经理临走时的眼神,沈青闫鬼使神差的,打开了纸袋,果然那白sE衬衣上,一抹鲜红的口红印记刺得让人眼睛发疼……
昨晚有应酬,但是还是在白月光所住的酒店……
明明说没有关系,让她别乱想,结果却在他的衬衣上发现了对方的口红印……
如果真要跟自己的老情人在一起,何必如此遮遮掩掩,直接明说不就可以了吗?
她又不是不“懂事”,会Si皮赖脸缠着他……
沈青闫抱着衣服,坐在地板上,感到有丝茫然和难受,这种难受不是来自于丈夫的出轨,而是自己不被有尊严的对待。
客厅里的时钟滴滴答答,已经慢慢走向六点,何靳言还未给她回消息。
她的丈夫下班从来都不是准时的,今天照例也晚了点,沈青闫习惯了,没有再试着打电话去催,万一打扰他开会,估计又会被摆脸sE。
她跟他结婚三年,婚姻就如同这偌大的房子,外表光鲜,实则清冷寂寞宛如空城。
她走到卧室,从cH0U屉里拿出结婚证,上面有两人唯一的合影。何靳言不喜欢拍照,当年结婚的时候也就只是低调在民政局登了记,连婚礼都没有办,更别说婚纱照了。
她依稀记得两人扯证的时候,就是他开口求婚的那一天,她像往常一样跟他出去吃饭,然后就被莫名其妙地告了个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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