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又见到了许翘翘那尖酸刻薄的样子,她指着她喊她是杀人犯的nV儿,配不上何靳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犯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青闫悠悠地醒来,身边的何靳言早已睡着,高大的身躯搂着她,双手双脚都搁在她身上,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,沉沉的呼x1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姿势,落在别人眼里,肯定会说这是一对恩Ai的夫妻,但是只有沈青闫知道,何靳言会这么赖着她,不过是出于一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Ai他,他也不Ai她,同床异梦,说的不过如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尽管每晚何靳言睡觉时都会抱着她,但是她依然没有安全感,夜夜做恶梦,有时候被吓醒,她就会像这样,睁着眼睛到天亮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窗外yAn台上,晾着她早上刚洗好的衣服,晚上起了风,衣服挂在衣架上,随风舞动,沈青闫盯着那晃动的影子,仿佛她又看见了自己的父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闫闫啊,爸爸好久没喝张嫂子家的豆浆了,去帮我买点好不好?”那天,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,她的爸爸满脸疼Ai的请她帮忙跑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满心都在为父亲振作起来了而高兴,没有多疑就出了门。但当她拎着满满一袋豆浆和早餐回来的时候,推开门,就看到她的父亲自己悬了根绳子,吊Si在了家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父的Si亡,好像还没来得及换来多少同情,隔天就有消息传出,远在葛城的母亲,因食物中毒当场Si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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