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玉樱才动手挣扎着与他分开,因为她听到了他愈发加重的粗喘声,她潜意识地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害怕也是有道理的,因为胤祥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额上青筋暴起,黏在玉樱腰线间的手背上亦然,想必那藏在K子下面的凶物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他跟三年前有什么不同,那就是他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洲男儿生来x1nyU旺盛,他自然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十三岁那年通晓人事起,他就无法抑制自己对玉樱的渴望,只是她那时候还小,真正如同含bA0待放的花骨朵,g引人,又舍不得开采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总算到了可以开bA0的年纪,但选秀在即,他还不能破了她的身,压抑着的令他忍不住想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胤祥哥哥,你怎么了?是不是难受?”玉樱也Jiao着,只是她还顾不上别的,见到胤祥闭着眼睛痛苦忍耐的样子,吓得一下子恢复了她以前唤他的称呼,一双玉手都捧住了他的头,仔细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凉凉的葱葱玉指抚在他覆着薄汗的头上,对b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樱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因为刚才听了她的话,才跟她一样的难受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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