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屠哲想。
这次出任务,大家其实多少都挂了点彩,可是大点见血的只有几个人,也都是外伤、伤口大点儿的那种,不碍事,前面说了,都开始结痂了。
他不记得,草花有伤到腿。
没人伤到腿,伤到要这样拖着腿走路。
申屠哲没有说话,草花也没有看到他,他没有带帽子,大家都是贴头皮的板寸,已经跟“白净”完全脱了g系的一张脸半垂着,申屠哲只能看到他的鼻子往上,一片红sE,沾在他的额头上。
那是血。
申屠哲突然背后发麻,像小时候一堆泥猴儿疯玩疯闹,捉了絮絮的东西扯开别个的衣领子往里一丢,然后哈哈大笑看着那人扭着身子把东西抖出来。
但此刻不可能有人这样做。
申屠哲咕咚咽下一口口水,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点,脊背紧紧的贴住酸枣树的树g,脚下踩着的树桠g脆的一声响,承重点不对,还没有断,但它折爆皮了。
“咔擦。”
这一声响利落且有存在感,惊醒了申屠哲,也叫住了草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