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统三年,三月初。
来到金陵不过三个多月,冬去春来,小院落花团锦簇,挺是清幽雅致,瑟瑟已与周遭邻居大娘们熟识,煮的饭菜也不会如此难以入口。
子胥看似与方雷虎达成共识,相安无事。两人算是真正定了下来。不过子胥不知为何开始急着要瑟瑟生孩子,总会三不五时便延聘名医来为瑟瑟把脉问诊。东西医都试过一轮,奈何瑟瑟肚皮依旧不争气。只得温补、针灸样样来。
「我又没病。」大夫走後,瑟瑟皱鼻咕哝着。「生孩子也是得要等待的,子胥哥哥什麽事不急,就急着这件事。」
子胥淡笑不语。
但瑟瑟却後悔说这句话了。
想想子胥时年二十七,膝下无子。要是快些,孩子都上学堂了。这麽想通後,瑟瑟反而时常在净身後,腆着脸,蹭了过去,羞答答地低声问道:「子胥哥哥,想生小孩吗?」
「瑟瑟,要求欢,不要用这方式,行吗?」子胥哭笑不得,瑟瑟则是满面通红,羞恼不知所措。话虽这麽说,不管瑟瑟说了什麽,或没说什麽,子胥总是推倒瑟瑟,狠狠要了一回又一回。
期盼两人的孩子早日诞生。
岁月静好。
但,乱世,本质依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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