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胥几乎要大吼出声。方才揽着她便发现她瘦了不少,在灯光掩映下,瞧清了她的脸庞,下巴尖的跟狐狸一样了,这叫过得好?那还有什么是过不好的?
子胥瞧她抗拒模样,心里更加难过,加害瑟瑟的人是自己的父亲,他怎会笨到把瑟瑟往火坑里头扔?
心痛蔓延至x腹之间,令他难以开口,一把拥住瑟瑟,半响,才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:「好,不回去。我们就住这。」
「你回去吧。」瑟瑟再度低声哀求道。
若子胥住下,能不让人发现吗?这儿家户拥挤,住得密,他外貌出众,不开口就一副贵公子的模样,能瞒得了谁?且她对外都说她是守贞寡妇,堵绝说媒的、与无聊男人SaO扰,若突然出现一个男人在这进出,人言可畏,难保几日就穿帮,惹来更多麻烦。
子胥心一沉,瑟瑟这是拒他于千里之外。放开瑟瑟,即便心里难受,却佯装浅笑,想让瑟瑟安心,轻快地说:「我去买晚膳。去去就回,你等我。」
瑟瑟愣愣地看着他装作没听见她的哀求,快步离去,掩上大门,沉默地坐在板凳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她希望他在身边,却又希望不要因为两人在一起危及彼此X命,与他的未来。
回到天津的这几个月,梦魇越发频繁,她几乎可以确认是与子胥有关。不知怎的,只要接近子胥,她的梦魇就会反复出现。每次都是她满怀痛心、愤恨,却又要故作冷漠待他,看见他愤怒伤心的眼神,她心里有着快意,却更痛,揪心的痛!
这些梦魇再再提醒她,再与子胥纠缠下去,更可怕痛苦的后果等着她,要快些逃开。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,她在梦里既残忍又绝情,惹得梦里的子胥大怒抚袖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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