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前,他在北京与洋人朋友聚会叙旧,一路走过小巷,却碰巧见到瑟瑟与贼人拉扯哭叫。事态紧急,即便他知道梁家变故,瑟瑟是杀害梁东篱的嫌疑犯,且瑟瑟贩售过风情画,但久未碰面,瑟瑟让子胥娇养後,如同牡丹绽放,越发端丽。再者他对瑟瑟并未忘情,这一眼,让他再度心荡神驰,赶紧吆喝洋人朋友上前抢下瑟瑟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瑟瑟哭诉梁东篱与魏家事故,气得他拍桌大骂,决意帮瑟瑟逃亡。瑟瑟心里後悔离开天津,气魏老爷竟然心毒如此,又担心子胥,便央求杨治齐帮她回天津。她不求与子胥再续前缘,只求能与他同一城市,偶尔能够偷瞧他几眼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治齐心中苦涩酸疼,最终还是拗不过瑟瑟的哀求,答应瑟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人面广,又与邱小姐联手卖画,在北京已小有名气,认识不少洋人与北洋军官、家眷,透过关系,将瑟瑟介绍给天津大公报的nV编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nV编辑也是爽飒之人,见脂粉不施的瑟瑟清秀端雅,文采斐然,眼眸澄澈灵动,二话不说,录用了化名为梁梦蝶的瑟瑟。自此,瑟瑟便留在天津大公报工作,做为排字文员,若表现好,则会在过年後升任文字编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杨治齐回到北京後,左思右想,犹豫半个月後,放弃了北京画室的工作与优渥的薪资,奔赴天津,也在天津大公报就职。他心里打的主意是近水楼台先得月。既然魏家容不下梁瑟瑟,她与魏子胥情缘已尽,若能守在瑟瑟身边,日久生情,依旧可与瑟瑟再续前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抑着嫉妒心情,陪着瑟瑟探了魏家,得到的消息是魏家大少爷出了远门,不知何时会归。瑟瑟心里欣慰又难过,欣慰子胥康复,却又难过子胥竟没有找他,就这麽出了远门。大抵又是全国各地做生意去了。失落感极重,郁郁寡欢,却又忍不住三不五时去探探魏家。杨治齐将这些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两个多月过去,瑟瑟对他依旧谦逊有礼,却是半点机会也不给他,他也就停止陪伴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多谢治齐哥…我先走一步,明天见。」瑟瑟弯腰鞠躬,难以说清自己对杨治齐的亏欠与感恩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瑟瑟在魏家府邸附近停留观望,魏家赤sE大门紧闭,仅留看门小厮燃着暖龛守着,今日人少,她仅能远远看着,以免小厮注意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越发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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