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子胥醒来,望着顶上陌生的藻井天花,蹙紧眉。他支起身,身边躺着不是瑟瑟,而是皇后。他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昨夜皇后候在议事殿外,央求他至凤仪殿,让她为他洗尘一叙。
他为难地看着皇后,心知皇后要的是什麽。他叹了口气,正要开口婉拒,皇后抢先发话:陛下,臣妾有罪。
他一愣。
即便陛下不喜臣妾,不愿至凤仪g0ng,但请陛下念在多年情分,且请听臣妾一言,不会耽误陛下至临水殿的时间。臣妾说完便走,绝不让陛下为难。
委屈婉转,他不能不听。
臣妾自与陛下结缡五年有余,便尽心尽力於佐助陛下掌管後g0ng,自许为贤淑大度之魏国皇后。臣妾对陛下的心意绝不减於离姬半分。离姬温婉优雅,深得帝心,臣妾嫉妒失态,未能替陛下分忧解劳,亦未能替陛下诞下子嗣。心知陛下属意由离姬诞下皇嗣,妒恨难平,时与离姬互别苗头,失了一国之后的身分威仪,让众人议论嘲弄後g0ng无序,请陛下降罪。
唉。
皇后这是以退为进。
她所言也未扭曲分毫。
但怎就让人难有台阶可下呢?真要他罚她吗?罚什麽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