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瑟泪流满面,颤声哀求:「你放我下来吧。我可以自己走,非得作戏给别人做啥?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作戏!不这麽做,他们会以为我屈服。若我屈服,与你留在那个房,你自此会让人瞧不起…就算你进了魏家也是妾!」

        子胥嗓音沙哑,颊边汗珠滴落。背上一片热,火辣的疼深入骨髓,一步一cH0U痛,还能听见肌理一丝丝崩断绽开的巍巍颤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书六礼後,便是洞房!向来由新郎倌背着新嫁娘入洞房,今日我背上有伤,委屈娘子。十里红妆,且先欠着,为夫日後定会补偿。」子胥扯着笑,犹要装作婚嫁喜庆的欢愉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傻子吗?为何如此固执?你明知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,还是自己的亲哥哥。若真有人发现,魏家也落了个窝藏人犯的罪名。以你的条件可以选择太多家世更好,没有W点的nV子为妻…让我…就让我离开也无碍,不是吗?」瑟瑟说着违心之论,瞧着子胥脸sE苍白,她的内心疼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她做妾,她办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选择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藏在她心里的梦境越发清明,几次梦呓哭着醒来,嘴里叨念着不要子胥另娶,可是,子胥细问她的梦,她却不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梦魇是如此令她深恶痛绝,有时候瞧着子胥的脸庞,走在路上其他姑娘的倾慕回眸,都会让她有些胆颤心惊,心里怀疑子胥是不是会看上她们其中一个?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说了!我说过,你没杀了梁东篱,是我撞见了梁东篱逆l,失手杀了他,带走了你!」子胥低吼,偏要罗织一个情境,将罪责揽上身,也要保她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魏子胥,你这个疯子。」瑟瑟心里感动又悔恨,悔恨自己失手杀人,落得今日烦忧。看着子胥一脸偏执,彷佛催眠自己是他杀了梁东篱,要她说什麽好?

        嗓音一软,轻声说道:「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