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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胥六年,魏王灭梁,於梁g0ng立离姬为后,离姬不从,自戮殁,得年十九。
子胥的泪滴落在竹卷上,全都想起来了。他掩卷站起身,打开门扉,迎风而立。
子桦正在另一侧握着玉玺观察,风一吹,几案上的古卷宣纸乱飞,他手忙脚乱地压住了古卷,叫道:「大哥!把门关上!」
「子桦,走吧。」子胥嗓音沙哑,极为疲累。
「要走了?」子桦愣住,困惑问道:「那玉玺呢?岛主不是说返魂香藏在玉玺中?你不拿玉玺去换回大嫂?」
「Si生为界与君绝…」子胥哑声低喃:「…不知道她知道这一切後,愿不愿意与我再续前缘…」
「说什麽呢?」子桦更加疑惑。子胥指着那卷古籍,子桦才趋前查阅。
约莫半个时辰後,子桦抬头,问:「大哥…这魏王和你同名…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…」
最近子胥疯得很,有时候子桦不太确定是否要将大哥送去就医,还是就任他疯…或者,送他去戏班子?
就像是与袁思恩成婚後,子胥让子桦送了昏迷的瑟瑟去了岛主那儿,还好,这次没有折腾到他!岛主住所就在北京近郊不远的白桦园林。子桦知道此举是为了保护瑟瑟,避开袁家毒手,便也不辞辛劳地送人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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