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统三年,十月十日,革命党於武昌起义,清朝派兵镇压,一时间烽火四起,子桦从没觉得自己这麽倒楣过,不晓得上辈子欠了子胥什麽,这辈子根本是哥哥的奴隶。
子桦这六个月简直宛若身处炼狱。为了没护到瑟瑟这件事,所付出的代价便事代替子胥跑遍大江南北,收购所有瑟瑟流出的画作,烧毁殆尽,回途路上,还遇上了战火。
但让他更为无言的是,好不容易逃难回天津,却见到自家大宅大开筵席,狐疑地踏入大厅便又让子胥与身穿嫁衣的袁思恩吓掉魂。而魏老爷端坐在大厅上,彷若无事人一样。
两人对峙,子胥淡然说道:「魏某已成亲,袁小姐请回。」
「你何时成亲了?啊!对,今日!思恩是我们魏家八人大轿抬回来的魏家大少NN,谁能赶她?」魏老爷挑眉说道。
袁思恩瞪着子胥,也是一脸不快。自从魏子胥在广州与金陵闯出名号,如今纳在袁家为首的新军旗下,袁思恩就铁了心要嫁!今日成亲,她原先欢天喜地,却没料到这门婚事只有魏老爷同意!
魏子胥看着她的眸光之冷戾,都能够杀她个几千次了。
魏老爷自然是听闻子胥在金陵另起炉灶,还成了北洋新军一员。这是件好事,唯一美中不足的却是梁瑟瑟在金陵竟称为魏夫人。
他一气之下便让人去袁家提亲,迎袁思恩入门,什麽八人大轿,也是他安排好。反正藉故新郎倌受伤,依旧可以拜堂成亲。於是便让人放出风声,说子胥受伤。
子胥闻讯,以为有人假冒他的名义在天津捣乱,於是连夜赶回天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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