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昨夜梦见了什麽?」瑟瑟反问,眉眼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是梦见瑟瑟。我的梦里只有瑟瑟。」子胥浅笑说道。他也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胡说。」瑟瑟眉眼笑得弯弯如篦,不以为意,只当子胥说的这些话是甜言蜜语,撑起身子,就想起身下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急什麽?少NN不赶着清晨上工,父亲在天津,也不需你晨起问安,不如多睡些…」子胥胳膊施力将瑟瑟压回床榻,顺着瑟瑟的腰窝往上游走,攀上了瑟瑟丰r之上,态度暧昧却又清楚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」瑟瑟双颊微热,按住了他放肆的手指,低声道:「都在你家了,其他人大抵都醒了,别这麽孟浪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你家、我家,是我们家。」子胥皱眉纠正瑟瑟的话语,复而无赖地笑道:「就差个洞房花烛夜…不分你我。」凑上唇,一记Sh漉漉的吻,瑟瑟侧头躲过,那吻,落在了瑟瑟唇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分你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瑟瑟服贴,却还笑道:「还欠我十里红妆呢。况且现在是白日了,公子下回请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哼,」子胥也不恼,眸光潋灩,眼神一扫,恰似沿着溪河漂荡的桃花,带着几分冷YAn欺雪。他霸道地收拢手指用力在瑟瑟软r上一掐,故作轻浮g唇笑道:「现在放过你,日落後,有你受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瑟瑟腼腆地推开他的手,没再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起身整理衣袍时,瑟瑟才发现子胥穿着与十年前那日初遇时那身的素白长衫黑宽K无异,回忆如cHa0涌上心头,竟看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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