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震,轻轻地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你没有杀梁东篱,杀了梁东篱的人是我…记住…」子胥的嗓音更低哑,尾音微颤,眼神望向桌面那枚钻戒,顿住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什麽傻话!是想帮我担罪吗?」瑟瑟不可置信地望着子胥,手臂环得更紧,但子胥的身子却更僵,甚至低低地深x1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离开我?」子胥皱眉低眸,神sE微变,似有愠sE说:「就这麽不相信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的…我不想离开你…我想留在你身边!」瑟瑟拚命摇头,踮起脚尖,仰头轻触子胥的唇,急急辩解道:「我以为你嫌弃我了,所以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傻子。」子胥轻叹说:「天塌下来,都有我顶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走吧,你是我的妻,不该待在客房,应该与我同房。」子胥放开瑟瑟,拾起桌上那枚戒指牵起她的手,再度将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上,叮嘱着:「以後不许再拿掉了。若胆敢再想离开我,我真的会生气。会像前几日那样,和你没完,真会罚你!到时你不许拒绝!不许挣扎!也不许啼哭!只能依着我的意!懂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瑟瑟闻言羞红脸,他的臂窝如此地暖,芙蓉的味道如此地香,混合着腥甜的气味…

        为何像是那晚梁东离溅血後,满室的铜币混合着甜味?

        瑟瑟狐疑地睇着子胥略为苍白的脸sE,发现他额侧沁着细细汗珠,两颊绷紧犹要扯出温柔的笑,握着瑟瑟的手,往东厢房方向走去。瑟瑟跟在他背後,才见到水蓝的的外袍底下,缓缓地浮现一块块殷红血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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