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收收他这g人的气焰吗?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到,怎麽子胥老是捉弄自己,她被逗弄得一点矜持都没有,总在他的指间撩拨、讨人厌的那话儿狎弄中输得惨兮兮,一颗心交付了还不够,还让旖旎yu念都随着他的行止话语跑,似乎太傻了些?她的心里冒起赌气似的不甘心。那他呢?是不是也让自己迷得神魂颠倒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念头电光火石地闪过她脑海,她改变主意,反倒想试试子胥对她的在意与倾心程度,於是揪住子胥长衫袖口,羞脸垂眸轻唤:「…子胥哥哥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子胥笑弯眼,却故作睥睨神情,轻应一声,尾音微扬挑惑。「要交束修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瑟瑟不语,踮脚仰头在子胥面颊上轻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胥斜眼睇着她,朗笑说:「束修这麽寒酸可不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这是订金。」瑟瑟附在子胥耳畔嗫嚅说道:「你教我,…我…我…夜里便缴清…」末了,还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胥侧首讶异地瞅着瑟瑟,她居然如此主动,除了将温热绵软的身子贴在他的胳膊上,软r夹着他手臂,还在他耳边吹气?小蝴蝶学会挑逗了?

        瑟瑟这些撩拨他的动作,让他忍不住开口,贪心地说道:「这订金不够。至少要给三成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怎样才算三成?」瑟瑟睇着子胥,指尖微动,羞赧地环上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瑟瑟自己想啊…」子胥笑得可恶,一双桃花眼斜挑,嗓音轻柔低醇,握住了瑟瑟的手,暧昧笑道:「马车上不是教过你了?嗯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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