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对她食言,也从未信口开河。
倒是她怀疑他,不信任他。
她有些惭愧,又多想快些拥抱他啊。
她让人搀扶登上阶,魏子胥的手伸了过来,挑眉轻佻笑道:「嘿,别怪我没警告你,这可是艘贼船,你敢上船吗?」
瑟瑟毫不迟疑地握住了他的手,却掉了泪。
「真不能与你说笑是不?每次都哭得要化了。」他一把拉起梁瑟瑟上船,就如那日溺水时,瑟瑟一把拉起了他。
「我清晨起来,不见你,以为你不要我了…」瑟瑟眼泪掉得更凶,如怨似嗔。
听到这儿,魏子胥心软得一蹋糊涂,後悔急着出门与岛主谈判时,没留个纸条给她,让她多想了,折磨了这麽久,忍不住在众人面前紧紧地拥住她,柔声安慰:「是我不好,别哭。」
「以後不许这麽不告而别…我都快吓Si了…」瑟瑟抵着他的x膛哭得更加厉害。
「好。」魏子胥轻笑,吻去她的泪。
「跟我走吧,梁瑟瑟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