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胥眼梢染了满城桃花,唇畔的笑意更深,嗓音低醇似醉酒,存心g惑,玉指再次爬上瑟瑟的腰往上挑,又引起瑟瑟一阵SaO动。她难耐地轻微扭动,想避开子胥的玉指g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子胥不肯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胥只是挑着他的桃花眼,含笑轻声说道:「怎么?挺不住了,自个儿送上门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…没有…痒…」瑟瑟想躲,但下身却让他见状结实的长腿压住,不得动弹。魏子胥这么轻微地一挑一握,便受不住地轻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纭姬调教瑟瑟时总叨念她像条Si鱼般,但现在瑟瑟才发现,不是她无感,而是没遇上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遇上了魏子胥,仅仅只是指尖滑过,她便动了情,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下身如火灼,每一次子胥若有似无的碰触腰际,搔痒如同电流窜遍四肢百骸,直抵花x中,又sU又麻,沁出mIyE。但她不敢SHeNY1N出口,就怕惹他笑话,只能闷哼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痒?说这种挑逗人的话,瑟瑟,你羞也不羞?」子胥蓄意扭曲瑟瑟的话,唇瓣轻轻地在瑟瑟的耳畔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没…啊…啊…你别呵我痒啊…」瑟瑟缩了缩颈子,她喜欢他这么逗他,却又害羞至极,眯着眼娇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m0那儿,不然m0哪儿?这儿吗?」魏子胥调笑着,手指越发。紧接着瑟瑟轻呼一声,掩覆于肚兜下的软nEnG丰r立时让他握在了手掌中,五指收拢r0Un1E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想问问,是谁r0u大了这处!杨治齐吗?嗯?」魏子胥瑟瑟小巧的耳珠,半是戏谑、半是威胁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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