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昼伏夜出的治晕船游戏有个副作用,瑟瑟犹自昏睡在自己的怀中。就在他为瑟瑟穿妥鞋袜,瑟瑟还迷迷糊糊地靠着他的肩,仰头浅笑问:「子胥…要去哪?」
此时,船笛大响,船速渐减,即将入港。
「上海。」
子胥温柔地侧头吻了瑟瑟。抱起瑟瑟,步上甲板,立在船头望着前方在晨光照抚下,一片银光璀璨的国际租界、商贸大港,b起天津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繁华。
十几年前义和团之乱及八国联军时,魏家曾经在上海待过几年。但魏老爷在八国联军动乱后还是搬回天津。魏子胥想不明白,但魏老爷也没有解释。如今上海商业版图已让几家世族瓜分,魏家想在这cHa旗,已不容易。
即使在晨曦间,也有许多船只停泊靠岸,更多码头卸货工人,车水马龙,熙熙攘攘。港边兴建几座五层高楼,设有平台远眺商港,平台上设有餐厅,学着西洋那套半室外伴着晨光用餐的西洋人不少、东方面孔更多。
他抱着瑟瑟下船,伊人一身翠绿旗装酣卧,他则是凌乱的衬衫与西装,神情孤傲,两人穿着打扮突兀不搭嘎,引起临船及码头人群的注目。
但他一点都不在乎,信步下船,在船上已拍过电报,他安排的车应该候在码头,天津的父亲应该已收到他的电报,他只消至电报局收取父亲的回信。
他要带瑟瑟回天津。
就不知当年反对他两婚事的父亲怎么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