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胥与瑟瑟船上夜夜耳鬓厮磨,非得在床榻上折腾瑟瑟至娇声婉啼渐歇,晨曦在海平面升起或昏睡过去才肯停止。瑟瑟得睡至傍晚才会醒来,醒来片刻用膳梳洗後,两人静静地躺在床榻上聊一会,饿虎扑羊的戏码又会再度重演,让瑟瑟怀疑,帮她分心避免晕船只是藉口,魏子胥就是头慾求不满的狼。
她这麽轻斥他,他也不恼,笑着说:「瑟瑟得T谅我憋了这麽多年,也该发泄一下。」
「骗人,你没通房丫头?你没寻花问柳?」瑟瑟瞅着他,半分也不相信。若他也是童男,打哪学来这麽多花招?
子胥只是摇摇头,笑而不语。
「说谎。」
她又追问,魏子胥这才搂紧她轻声呢喃:「逢场作戏罢了,若瑟瑟不喜欢,以後我不会再做。有了你这g人妖媚的小妖JiNg,其他nV人只是庸脂俗粉,我再也看不上眼了。」
「贫嘴。」瑟瑟笑骂着,挡着他进b的狼爪,yu拒还迎,最终还是让他得逞,软软SHeNY1N。
这日傍晚夕yAn万丈霞光在海平面渲染成一片橘红,瑟瑟提早醒来,望着破烂的亵K与肚兜有些困扰。这几日需索无度的欢Ai让她浑身酸疼外,还有些想吐。离岛那日仅带走身上穿着的衣物,她什麽都没拿,现在她的旗装盘扣、亵K、肚兜都让魏子胥扯个破烂,想上甲板透气,只能勉强将旗装套上光洁的娇躯上,探头探脑、小心翼翼地步上甲板。
这船不大,几步就来到驾驶舱门,听见里头的对话。
「魏先生,明早便会抵达上海,补充些淡水与乾粮,我们再往东北去。」
「我的夫人晕船吐得厉害,身子支持不住,改采陆行。」
瑟瑟听着子胥清冷、颇具威严的嗓音,才知道原来他与其他人说话的方式如此严肃,又听他称自己为夫人,心里甜得沾蜜。悄悄地往内探头,子胥的侧脸线条刚毅,嘴角微微往下弯,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大洋,显得沉着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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