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…没有了…我只有交件时,才偶尔遇见他,其他时候我都在家誊写的。」瑟瑟瞅着子胥,眼sE极佳,识相地摇头不敢再说。
「小骗子。」子胥虽不相信瑟瑟的话,但看她着急解释的模样,心中浮现莫名的虚荣,知道瑟瑟在意自己的想法,但他怎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过瑟瑟?他好不容易得到瑟瑟的心,瑟瑟的人,望着镜中瑟瑟羞涩地躲着他的吻,便想起了昨夜旑旎荒唐,下腹瞬间紧绷,动起了心思。
「瑟瑟还晕船吗…」子胥笑得极淡,却又充满深意:「我刚刚想到,还有个法子,可以让你忘记晕船…」
他那"刚刚"两字语气轻而柔淡,在沉稳的嗓音中却挑起了一丝飞扬,暧昧的暗示,让瑟瑟蓦然心乱,赶紧低头不看镜中的他。
子胥凑得更近,揽着她的腰轻笑,指尖挑开她x前对襟盘扣。瑟瑟赶忙抬头握住子胥的手指,羞道:「别…一墙之隔还有船长与船员们…」
子胥轻吻瑟瑟的唇瓣,夜里的海风吹拂进窗,在他唇间沾上咸味,只见他一双载满盛绽桃花的凤眼微挑,g起诱惑一笑:「原来瑟瑟知道这法子。说,是谁教你的?那艘船上谁碰过你,我就将他手指一根一根斩掉…」
充满占有慾的威胁话一点都不可怕,听在瑟瑟耳里越是情挑,瑟瑟想要拦阻他,却不得不承认,他那种浑然天成的魅惑极为迷人,梦里与现实都是如此,每每扰乱她的心思,还不止息地撩拨。他抱着她坐在腿上亲昵无b,让她心中雀跃,既期待又羞赧。
她抬头觑了一眼,回忆一幕幕涌上心头。
初次见面,对他青涩的倾慕,凭着傻劲还敢对他说要成亲;溺水那日,他少年修长结实的lu0T,让她心跳加速,首次情动不自知。他戏谑地说要她长大些,他喜欢大x脯的nV人。她不敢告诉别人,却总是偷偷地m0着自己的sUr,掂着份量,心想,这样算大吗?
即使见到他的面,总是避着他、腹诽他,还骂他妖孽,但不可否认他让她难以自持,忍不住随着他的挑弄而心情起伏。
如今,在她登上船那刻起,他们两人的关系便不再是邻居、不再是恩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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